流淌的时

这里零时,称呼就是零时就好。
主混ut,主推sf,雷骨兄弟和soriel
目前主要比较弧,是个时不时诈尸的人
休养一段时间中,希望在这之后能获得什么,或者说,能找回什么。就这样。

肖像(下)

 sf向,和平线主
·没写完魔女小姐那篇,卡文了……非常抱歉,希望用这个一口气的长篇给对那篇有期待的大家(估计没有?)赔个不是
·ooc注意,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已经完结!已经完结!已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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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怪物大使传出得了绝症的消息已经是她正式卸去大使一任的日子了。
        许多怪物和移居到怪物王国的人类都前来怪物国立医院来探望她,也有很多喜爱怪物的外国人类专程远道而来。尽管他们其实并不能见到frisk——她并不方便接受探视——只能将探望的东西和祝福拖给医生,护士,以及toriel和asgore——唯一可以进入重症病房的frisk的监护人,祈祷她可以顺利康复。
        然而,这是徒劳的。frisk的决心在渐渐消散,她是否明天就会安静离世,没人知道。
        sans好容易在这个时候终于争取到一个可以进入frisk的病房的机会了,这也是frisk向主治医生请求到的机会。
       “hey,kid,你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sans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尽管frisk不同意,但大家还是把她转移到最好的病房。这里除了治疗frisk必要的仪器和药物之外,还有一块画板和一些作画工具——frisk至今依旧热爱着画画,即便并不是从事画画的工作,但还是坚持画到手提不动笔的时候,大概是两周前。
        画板上还挂着未完成的画,似乎是一个人的肖像。
        frisk示意sans到她的床边,她已经不能说话,只能用还能活动的手指在sans的骨掌里写些单词。
      “sans,给我讲讲大家最近在干什么吧。”
       sans笑了,随着就讲起来了。papy现在已经可以给别的小怪物将睡前故事了啊,undyen和alphys在环游世界的旅途中正在拼命赶回来啊,metton的节目已经是全球播放了啊等等,还有大家给frisk的祝福。当然,这中间没少夹杂着冷笑话。
       frisk脸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坏死了,决心脸的表情最后停在了那里,但frisk的眼睛里依然还透露出温柔和快乐的光芒,就像她当年闯荡地底一样。
       那眼睛里的光芒一直为所有怪物所喜爱,包括sans。
      她又在sans的骨掌中写下单词:
     “sans,我有东西交给你。”
     “在home我的房间里床底的大箱子,你在我离开之后才能打开,please remember it,you have to remember it,ok? ”
     “等等,kid,你不会死的——”
     sans的笑容急剧消失,左眼的蓝光一闪一闪的,这时医生进来了:“今天的探视时间到了,sans先生,请离开。”
     “kid,frisk——”
      sans面对着冰冷的大门,站了很久。

      一周后,frisk在一个美丽的清晨安静地离开了。
      sans没有去参加frisk的葬礼,他瞬移进了frisk的房间,吃力的拖出两个大箱子。他打开箱子一看——
      全都是sans的肖像。
      sans在gillby喝番茄酱的样子,sans在雪镇对papyrus讲冷笑话的样子,sans背靠着ruins大门的样子,sans在地面骑着他的小自行车的样子,更多的,是sans各种各样的睡颜。有单人的,也有怪物在背景出场的。数量多到难以置信,少说有几百张。
      sans把画都拿起来,全都一张一张地认真看了。从一开始优秀的画作到最后画技渐渐生疏,难以想象frisk是什么时候开始画的。最后,在一个箱子的压箱底的一张,他看见了一张这样的画:sans坐在回音花田边上,拿着番茄酱,侧过头对着看画的人。
       虽然是压箱底的一张,但sans一看就知道,这张是frisk高中的水平。他发现画作背后还贴了张纸条,他撕下来一看:
致 sans
        对不起啊,还是挺恶心的吧,我觉得自己居然还有点像跟踪狂一样。不过,这全都是我在觉得自己喜欢sans的那一刻画的,我还是希望把我真实的心意传达给你。
        高中的那个“玩笑”,你还记得吗?对不起,那个时候我选择了逃避。你拒绝的时候,我觉得那瞬间真的天旋地转。但是,那也没有办法克制住我自己还是喜欢你啊。
        我说过,我会拿出一幅最好的肖像给你,给大家。我在这么多年也画了大家的了,但还是没有你的,我不知道怎么画你,每一幅都不够你好。
        这张是我至今为止画你画得最好的一幅了,对不起,还是画的不够好吧。但是,我还是想说,sans,我喜欢你,不论是怪物,还是年龄的问题,我都是喜欢你。
                                                                                     yours
                                                                                       frisk

        “kid……”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
       “我也逃避了……自己的心意……”

        papyrus居然发现,自己一向懒惰的哥哥居然开始画画了。
      “wow,sans,我都不知道你会画画!是肖像吗?这是谁?”
      “well,a lovely kid。”sans回答。在画作背后,也写了一句话。
      “I love you too,f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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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结尾了,如果有人看到这的话,很感谢
魔女的那一篇我不会A的,争取开学这段时间把它填完
有不好的地方请纠正

肖像(中)

·sf向,和平线为主
·没写完魔女小姐那篇,卡文了……非常抱歉,希望用这个一口气的长篇给对那篇有期待的大家(估计没有?)赔个不是
·ooc注意,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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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sans是不熟悉人类学校的路程,不大敢贸然用瞬移,只是在进入学校之后摸索着找frisk所说的画室。
       好像是,这里吧。sans往门里探了探头,只见frisk正对着画板思考着,夕阳的余晖正好遮挡了画布的内容,也把frisk打上一层炫目的光辉。可能这就是圣洁吧,sans想。
       “frisk?”
       “啊,哦sans,”frisk回过头,冲sans笑笑,起身向他走来,“已经很晚了吗?”
        sans看着高出了他不止一个头的frisk,“是啊,今晚大家不是要组织聚会嘛,papy和undyen还说啊,frisk今晚可是禁止处理公文或者学习呢。你也已经好久没和大家在一起了,让你的骨头活动活动吧。”
      “抱歉啊,最近确实太忙了。”frisk伸了伸懒腰,“走吧。”
      “那幅画没关系吗?你还没画完吧?”
      “啊?画啊。”frisk回头望了望,紧接着笑了,“没事,只是老师的作业,明天也可以早点过来补上。”
      “是一个人吗?”
      “啊,嗯是啊,肖像作业嘛。”
     “这样啊,说起来kid你还真的喜欢画肖像啊,上次给toriel的礼物也是这个呢。”sans替frisk关上门,想起挂在ruins的那幅肖像。“连骨头都已经非常的相似了,更不用说是整体了。”
      frisk只是笑了笑,“大家都来齐了吗?”
     “不知道,我还没去gillby看过。”sans转过身,面对着frisk,“kid,我也是特地过来你学校来找你的——来回复你上次跟我说的话。”
       sans现在眼眶全黑,笑容变得令人毛骨悚然起来:“我是想说,上次你跟我表白的事。”
      “你知道的,我是怪物,你是人类,你即使是怪物大使,也同时是个人类高中生。”
      “我已经了解过了,你的学校里喜欢你的优秀的人类男孩子很多,你和他们的关系现在也非常亲密。换句话说,你完全没有必要去选择我,一个怪物年龄上已经步入大叔范畴的骷髅怪物。”
       “所以,请恕我拒绝你。你理应有一个更好的人生。”
        久久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响过,sans莫名的想起那个下午的回音花田。
      “没关系,sans。”frisk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呢,我都已经快忘了。”
      “其实呢,那只是个恶作剧啊。”frisk忽然“噗”地笑了出来。
       “啊?”sans的眼眶里重新泛起白光。
       “那个啊,不是我的生日的时候吗?我啊,是大家抽签抽到的给你情书了啦。alphys可以给我担保哦,签是她抽的。”frisk抿了抿唇,“虽然捉弄到你了,但是好像玩笑开太过了呢,对不起……”
       “kid……你是不是想尝点‘骨’头呢??”sans的眼眶又黑下去了,随后,他一字一句地说道:“one day a kid like you,should be……”
      “自己走到地底——反正你学校离伊波特山不远。”
       说完,还没等frisk回话,sans便一个瞬移走了。
“sans!”
        frisk似乎是很气恼地大喊了一声。许久,她脸上气恼的表情变为决心脸。
      “保持你的决心保持你的决心……”
        另一边,sans站在gillby门口,迟迟未推开那扇门。
      “OK,g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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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frisk高中时,诚如大家所看到的,frisk表了白被sans拒绝了,这里我觉得我用玩笑盖过去好像不大好,但目前一口气作品也只想到这个。
不好的地方请纠正

肖像(上)

·sf向,和平线主
·没写完魔女小姐那篇,卡文了……非常抱歉,希望用这个一口气的长篇给对那篇有期待的大家(估计没有?)赔个不是
·ooc注意,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已经完结!已经完结!已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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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好像粘贴不成功……我去想想办法

以下正文

        sans没一会儿就在回音花田处找到了frisk,只见frisk对着花田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干什么。sans悄悄地走过去,拿起冰镇还没热化的番茄酱往frisk脸颊上一贴——
       “啊!”frisk浑身一个颤抖,手上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她有些不悦地回过头,“sans!”
       “啊,对不起,kid,我本来只是想给你个kidding的。”sans也意识到了自己真吓着frisk了,连忙道了歉,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一瞥却愣住了,“这是……我?”
        只见那是一本速写本,纸面上的正是sans在gillby手里拿着番茄酱,侧身和大家说话的样子。并不是多惊艳的画作,但是sans仍然觉得很好看。
       “sans!”frisk连忙抢了回去,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家都有份了啦,本来是想在之后再给你们的,还没画完……”
       “很棒啊kid,我都不知道你画画这么棒。”sans接过frisk递来的素描本,往前翻看了看,果然每个怪物都有份,也不知道frisk是怎么有时间画完这么多张的,“这个进度,你应该都快完成了吧。”“嗯,就差你的那幅了。”frisk再接过素描本,拿起铅笔正准备修改。
        “诶?就差我的吗?”sans看了看自己的那幅,sans虽然不懂画,但觉得自己的那幅的完成度已经很高了。
        “嗯,总是画不好,不知道为什么。”frisk抿了抿嘴,很快就又进入到专注之中。sans只能坐在她身边等她画完。过了一会,忽然地,frisk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看sans,进而转身对着sans画起来,“kid?”
         frisk并不搭理sans,她只是抬了抬头,然后又用笔修改细节起来。似乎比刚刚的状态要好很多,她的速度快了不少。sans看着frisk低垂着的头,隐隐约约地可以透过frisk额前的发丝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比平常更加认真,竟有些是入了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frisk一会低头一会抬头地画。一时间,回音花田只剩下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frisk这才搁笔。她伸了个懒腰,sans就把一个袋子给了她,“辛苦了,kid,你肯定骨头都饿得松散了吧?”
         frisk有些惊讶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奶油肉桂派!”
“本来toriel是嘱托我给你带个中饭的。不过看你这么专心,只好等等你啦。”sans拿过画,“你已经画完了?那这幅可以给我吗?”
         “嗯,算完成了吧,虽然画的不好。”本来还算爽快的frisk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事,kid你的画很是令骨头‘骨舞’呢。大家也会很喜欢的。”sans摸了摸frisk的头,“谢谢你,kid。来,先吃饭吧,toriel跟我说你最近都不知在忙什么,连饭也没好好吃,肚子已经开始‘骨骨叫’了吧。”
          “嗯……”frisk打开袋子拿出派,回头望了望一旁拿出番茄酱喝了起来的sans。“嗯,kid,又怎么了?”
          “下次,下次一定拿更好的一副肖像给sans,不是,不止sans,还有大家,最好的肖像,还要在地面上给你们。”
          “哈哈,well,那我很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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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frisk还在地底时候,私心大概也是初中的年龄
两个人是互相喜欢的,但此时frisk才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不会画画只好瞎描写,有不行的请纠正我

伟大的魔女小姐和她的骷髅小孩(上)

·魔女集会梗,魔女frisk×怪物sans
·ooc注意,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frisk未成长有熊孩子表现注意?(可能有,注意避雷)

以下正文

        sans觉得自己现在半躺在一个似乎用强力魔法编织成的大网中的这个状况,绝对是他骨生中为数不多的犯蠢之一。
       其实sans还是有做好应对这附近魔女集会的传闻的措施的:这个懒骷髅在返回地底的时候特意选择走远路,不用魔法以防被那群魔力勘察度Max的黑猫发现;他在穿过像这样的偏僻森林的时候也非常小心,躲过传闻中魔女们的小聚之地。怪物通常对魔女这个种族不讨厌,但是魔女这个种族本来就是麻烦的,所以sans也不大打算招惹他们,也拿出了几乎两年的运动量来面对这种不可预测的事件。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sans也没有放松警惕,只是他没有想过,还有魔女会用撒网机关来困住猎物的——居然sans还挣脱不开,也使不出魔法来。他偶尔也听说魔女会专门捕捉魔物来做魔法的实验品,或者是使魔,这种网的目标,不会就是怪物也包含在里面的魔物吧?
        正在sans思考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炸响,一下子就把sans的思绪炸回来。
        ……是这个机关的主人吗?sans黑着眼眶看着爆炸的方向,他不懂魔女的魔法,无法判断对方是否强大。他只好紧盯着四周,警惕魔女会从哪个方向出现——他可不想和魔女战斗浪费体力,最好是先周旋,然后再找机会逃跑……
         窸窸窣窣……
         sans的目光聚焦在几丛草丛上,那些草丛不寻常地抖动起来,紧接着,一个黑影忽然跳了出来,一蹦蹦到sans被束缚的网的高度——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反而使本来已经做好面对大魔女的sans吓了一大跳。
          那……是什么?sans疑惑地低头看着落地时还险些摔了个跤的,穿戴着和她体型格格不入的小……魔女?她用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之后,也用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往上看着sans。然而,她似乎也很兴奋,不然她就不会在看着他的同时,一边用挥舞着小手一边迈着小步伐在网下面跑起来。
         “……那个,你能先把我放下来不?拜托了,这样还是挺难受的。”sans在受到冲击无语了一会后,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向下说道。那个小魔女也好像幡然醒悟,她停下了奔跑,思考了一下,然后低声念了句咒语。
        “砰!”
         等等我没有叫她把我炸下来啊!
         sans坠落到地面上,却感觉脸颊上忽然有温热的触感,下一秒视线被被迫抬起,只见小魔女睁开了她小小的,金色的眼睛,用两手抓住了sans的头颚骨,竭力让sans看着自己。
        “对不起,有可能吓到你了,我只会使用爆破魔法……”小魔女用软软的声音低喃道,但随后,她又很坚定地盯着sans,坚定地说道,“但别担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frisk魔女的小孩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等等?什么小孩?”sans更加懵了。
         “小孩,最近魔女们都有在收养,”自称frisk的小魔女平静地解释说道,“我也要一个,就是你,优秀的魔女们都会有个小孩子收养。”
        “等等我不是人类啊,也不是小孩子。”
        “什么种族都可以,之前大魔女收养了小狼人,隔壁对我很好的魔女前辈收养了小天使……”
        “但是,我可是个老骷髅啊。”sans摊开手,往后退一步,给她看仔细。“我不是你的目标,可以放我走吗?”
         frisk上下打量着sans,向前走了两步,贴近sans的头顶,正好位于frisk的额头处。
       “你是小孩,”frisk说,“我没抓错目标,你是个小孩,你比我矮。”
        ……sans觉得自己不能理解魔女,特别是小魔女。
       “你跟我走吧。”frisk拉住sans的手,“怪物小孩也可以的。”
       “走去哪?”
        sans这个问题似乎终于问住了frisk。她往东转头,再往西转头,最后皱了皱眉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改变了sans如是感叹道——“我是个流浪的魔女,现在还没有固定住所。”
        sans看了看frisk,叹了口气,最后抬腿往森林出口处走:“我还有事,小魔女,你还是去找别的小孩子吧,我先走了。”
       “不许走!”哪知,frisk扑了上来,抱住sans,“你已经是我的小孩子了,我只要这一个!”
       “我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
       “听着,小魔女,我还要去做很重要的事……”
       “带上我!我是收养你的魔女,我有义务保护你!”
        sans扶额,看着那张面无表情但不知为什么很有威慑力的脸再次叹了口气。倘若在平时,他早就一个龙骨炮怼过去对方的脸,叫他滚了。但看着这个面无表情但眼睛已经很诚实地蒙上一层水雾的小魔女,不知为何,召唤龙骨炮的手停了下来。
       有点可恶……
      “我要走了。”“不许走!”……

      “brother,你骨盘上的是什么东西啊?”papyrus端着新出炉的意大利面出来,一眼就看到自家又闪现回来的哥哥骨盘上多了一个挂件。那个挂件抬起她疲惫的眼睛扫了一眼意大利面,忽然发出了一束诡异的光。
       “……魔女。”sans现在只好把挂件整个抱起来,放在桌上。frisk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两眼直盯着papyrus的意大利面。
      “我是她收养的,骷髅小孩。”sans无奈地摊开手,说道。
————————————分割线来也————————————
唉失眠完成的产物,希望我产完之后可以睡着……
这个系列大概会开学前更完
我其实不大了解魔女集会,只是看到收养小孩的魔女看着好玩就写了下,不知有没有设定冲突,如果有请告诉我。
还有已经很久没混ut圈了,但还是满心满意地爱着sf和frisk,我认为这就很好了。

女王和巨龙

·sf向,勇者恶龙paro,有大量私设注意
·ooc注意,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我觉得这篇在十一月初就有构想了,但在才完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虽然是超老套的梗,如果有ooc请及时告诉我,太久没写了手感没了,感觉好懒……
·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

以下正文


        女王站在窗前,眺望着王国远方的森林。
        夜空下,火光映着腾空而上的巨大黑影,随后,黑影又俯冲而下,伴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吼叫。即使是身在距离森林有十几公里的王国中,也似乎亲身目睹了这种叫声的发出者是如何的可怖和凶恶。
       “女王陛下,”女王身后,她的贴身执事单膝跪地,头低着,眼神里满是虔诚,“请安心,相信那名勇者大人,一定会把公主殿下救回来的。”
       “嗯,我知道。”女王没有回头,只是眺望着森林,聆听那一声声的吼叫声。
         她金色的瞳中没有波澜。


         在每一个故事里,都会有一条恶龙。而恶龙,都是要抓走一个公主的。
         而我们这个故事里,自然也有一条恶龙,担负着掠走公主的使命。
         可我们这条恶龙很懒。
         懒到“公主”都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已经说过了,”尽管frisk不善言辞,但她坚信她前三次已经讲得够清楚的了,“我只是一个公爵的小女儿,并不是什么公主。”
       “不,你就是公主。”昏暗的洞穴中,恶龙那只闪着蓝光的眼睛异常的耀眼,这样令人不禁冷汗浸背的凶恶模样简直与他口气中满满的懒散一点都不相符,“你看,公主是会被恶龙带到洞穴里囚禁着,等待着勇士将她救出来——你看,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步了,你现在就被我囚禁着呢。”这样,自己就不用再去城堡抓公主了,这孩子也会迎来她的勇士了,简直是双赢啊。
      “……”frisk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感觉这条恶龙纯粹就是在耍自己。
       哦,还有懒。

        frisk真的明显的感觉到,这条恶龙简直是在耍自己而已。
        他从不对自己做什么,也没有真正的囚禁着她,她甚至可以在远离洞穴有十几米的森林里自由的活动——虽然森林设有结界,她是出不去森林外面的。
恶龙甚至不会看守她。早晨,frisk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惊扰的时候,她听见洞穴深处传来恶龙响亮的呼噜声;傍晚,当frisk将从森林里收集起来的晚饭食材带回来的时候,她看见恶龙慢慢悠悠的走出洞穴深处,还打了个哈欠,似乎刚刚睡醒。而晚上,似乎才是恶龙的活动时间。每次frisk刚刚吃完晚饭,恶龙才会从洞穴中出来,振翅飞起,一直往西南方向去。飞行速度大概是很快,不然,frisk为什么每次一眨眼之间,夜空中就只剩下星星对着自己笑呢?
        哦对了,他还会问自己一句“晚安,kid,你已经吃了晚饭了?”这样的话,仿佛他不是将自己囚禁于此的恶龙,而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虽然是一个很懒的绅士。
        比起其它将公主或用脚镣拴着或用笼子关着等等的恶龙来说,可以说这条恶龙真是没有一点身为恶龙的职业精神呢。frisk如此感概道,然后拿着恶龙给她的毯子,倚着洞壁睡着了。嗯,好暖和。
        还有,和他说过多少次了,自己不是公主啊。


        恶龙sans睁开眼睛,看到阳光已经晒到洞里面,他明白,又是大中午的时候了。
        这样算算,那孩子也好像被自己抓来有几天,不,应该也有一星期了吧。怎么还没有“勇士”来呢?即使那孩子不是公主,好歹也会有个人来找找吧。
sans原本的计划是,既然那个“公主”是自己跑来的,那“勇士”也一定会跟着公主自己跑来。自己又不一定和那“勇士”战斗,到时候,那“公主”便会回去了,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全程零费力。
        但现在,这计划好像和自己预想的不大一样啊。
       “hey,kid,”今天晚上,sans并没有那么急着出去,而是问frisk说道,“怎么那么久,你的勇士还不来啊?”
        frisk似乎是因为sans忽然跟她说了其他的话而感到吃惊了一下,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好漂亮,为什么平常都是眯着的?恶龙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如此想着——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一脸平静的样子,语气里也波澜不惊,“怎么可能有勇士啊?我说过了,我并不是真正的公主,只是一个公爵的小女儿而已。”
       “但你好歹,也有点身份吧。”sans思索着,该不会是她的家里连一位勇士也聘不起吧?算了,能快点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要不,我帮你抓一名勇士过来吧?”
眼前的女孩沉默着,依然不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sans就当她默认了。然而,就当sans扇动翅膀,正准备前往王国的时候,“不要。”
        sans停了下来,回头望着frisk,frisk紧抓着整洁却破旧的裙摆,抿着唇,“你只需要放我走就好了。”
       “这可不行啊,”sans说,“故事里,公主一定是要被勇士救走的啊。”
       “well,恶龙先生,”公主”苦笑着看着他,这还是sans第一次见到她另外的表情,“你要知道,我不是公主,是不会有勇士来的。”
       “我只是公爵的私生女而已,”“公主”低下头,“没有谁不知道公爵唯一的小女儿是公爵的私生女,没有谁不知道公爵的小女儿在家里是没有任何地位的,没有谁不知道就算对公爵的小女儿做什么也不会受到惩罚的,没有谁不知道公爵的小女儿是不属于他们这个上流社会的。”
         frisk自从被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公爵接回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她不过是希望,这匹对自己没做过什么的,甚至还给她一些还可以的待遇的恶龙——自己生命里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好人的恶龙,不要白费了力气,因为而完成不了任务。她天生就不希望有人为了自己而惹上别的麻烦。
        “所以,不会有勇士来了,甚至,不会有人来了。恶龙先生,如果你真想完成自己的任务的话,你应该去抓真正的公主,而不是在这里困着我。”
        “如果我放了你,你去哪里?”sans忽然问道。
        “……”frisk再一次沉默,她总不能说,自己本来到这里就是想了结这一切吧。
         sans并没有因为没有回答而再问下去,他再次振翅,起飞,再一次的,frisk一眨眼间,夜空中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今天雨下得很大,frisk一天都没有找到机会出去。眼看天色越加黑暗,frisk叹了口气,虽说之前不是没有过饿肚子的日子,但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正当frisk想要睡去忘记饥饿的时候,sans却出了来,“hey,kid,你今天是没有吃晚饭吗?”
         因为肚子饿,平常就比较沉默的frisk更加不说话,只是几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alright,那要跟我一起去个地方吗?”
        “?”
        “哦,就是我平常晚上去的地方,顺便让你的肚子不再‘骨骨叫’,这么样?”
         尽管frisk不大理解sans在说什么,但frisk还是来了点兴趣,一来是因为她确实不喜欢肚子饿的感觉,二来她也对这条恶龙充满了好奇。她同意了。
        “好吧,我知道一条捷径。”sans嘴角的弧度变得大了一些,“抓着我,哦,你在干什么?kid,我们不需要飞,你不必爬到我背上。我说了,抓住我,我知道一条捷径。”
        frisk只觉得抓住sans以后,身体似乎颠颇了一下,她忽然感到有些眩晕。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身在一间装横不错的酒吧里,环绕四周,全都是一些……怪物?但是他们看起来不是很可怕……
        “OK,我们到了。很快的捷径,对吧?”
        frisk转过头,却只见一具骷髅笑着望着自己,她吓了一跳:“你,你是谁?恶龙先生呢?”
       “welp,你在说什么,kid?”sans摊摊手,“我就在这里啊。”
       “……恶龙先生?骷髅?”frisk虽然有些不敢确定,但这种懒懒的语气,也只能是那条恶龙了。
       “怎么,恶龙就不可以是一具骷髅了吗?”sans说道。
       “hey,sans。”“hi,sansan。”“哦呀,sans,你不是前几分钟才在这里吃过早饭吗?”周围那些怪物看见sans,却是十分兴奋,看上去sans倒是受欢迎极了。不过,他们也没有忽略frisk,在和sans打招呼的同时,他们已经在上下打量着frisk了。sans是恶龙先生的名字吗?frisk心想。
       “哦,sans,那是个人类吗?”“sans,那就是你说过的那位公主吗?”“这个人类好可爱啊。”
       “汪汪!”一只穿着盔甲的看上去像狗狗一样的怪物凑到frisk面前,似乎是在等待抚摸一样。frisk忍不住摸了一下,就在这时,那只狗狗的脖子伸长了!
       尽管被吓了一跳,但frisk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感好好啊……
      “……那是早中饭。哦kid,来找个位置随便坐吧。”和朋友们打完招呼之后,sans就在吧台面前坐下,旁边留出了一个空位,似乎是招呼frisk坐在他旁边。frisk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狗狗一眼,然后还是走过去坐下。
      “pffffff——”
      “啊抱歉,常有些家伙把屁垫放在椅子上捉弄别人,”sans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但这很有趣对吧。那你是想要汉堡还是薯条呢?”
        回答了薯条之后,sans跟吧台前那位火一样的调酒师说:“hey,gillby,来两份薯条。”
        那位被称作gillby的调酒师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frisk,就转身进了厨房。
        frisk环视着周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那样亲切,时不时望了望她,然后冲她一笑,满眼透露出的都是好奇和友好。瞬间,frisk感觉这里比自己的家乡好多了,起码,没有那些冰冷而又功利的眼神。
        “hey,kid,你需要番茄酱吗?”回过头来,sans指了指那两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桌了的薯条和一瓶番茄酱,问道。
       “谢谢,不用了。”frisk回答道。然而,当她将第一根薯条塞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薯条差点就要掉了下来——sans将那瓶番茄酱喝了下去!
         不,等等,保持你的决心,frisk!平静一点!
       “哈哈哈sans又把番茄酱喝光了!”
       “我跟你说人类,sans超有趣的,他总是有很多很棒的笑话。”
       “啊sans之前告诉了我很多不可思议的菜肴,但是他虽然懂这么多,但是他还是点最难吃的汉堡~”
        frisk听着大家谈笑着,再看了看sans,他拿着那个番茄酱瓶,也在和大家很开心地聊天,他会不时地讲几个笑话,惹得店内的气氛更加热烈。
       “怎么了,kid?哦等等,这账你来付怎么样?一共10000G。”忽然之间,sans转过头,笑着和自己说道。
        frisk忽然感到一阵紧张,“要……要付?”
       “开玩笑的,kid。”sans笑着摸了摸frisk的头,“好了,我得走了,没想到你居然耽误了我这么久的工作时间。”刚刚走出几步,他忽然想到什么,“哦,我忘了,我还得带你去个地方。顺便,gillby,这次的费用记在我账上。好了,kid,走吧。”
         frisk有些懵懂地跟着sans走,身后的怪物们还朝着他们说“sans你下次几时来?”“诶那边的人类,什么时候还来找我们玩吧。”之类的话。
         frisk冲他们笑了笑,转头抬眼看见sans的背影,想起了他刚刚摸自己的头,她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很奇怪的感觉,但还挺喜欢的。


        “我好像……喜欢上sans了。”
         话音刚落,回音花的回音就传了出来,就像此刻frisk的心意一般急不可耐;同时,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又让frisk抿了抿嘴,然后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嘴,还有绯红的两颊,低下头,好像把天下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好在,frisk早前已经勘察好了地形,确信这朵位置特殊的回音花是不会将自己的声音穿回那片回音花田的,也鲜有人到这边,她才敢小心翼翼的,述说这件最近一直令她苦恼又有些兴奋的事。
         ……虽然这似乎不可能吧。
         frisk听着回音花的声音,然后苦笑着闭上眼睛。但是一闭上眼睛,她就想起sans,有时是他作为骷髅的形态,有时是他的龙形态。自从来到这边,她的生活似乎就开始充斥着温暖,友谊,甚至还有母爱。sans就像一个魔法师,将这些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带到她的人生中,然后,这些东西又像魔法师,将她的生活点亮。
         只有一件事让她觉得这些光芒又瞬间远去了。
         那就是自己,并不是个公主。

        “hey,sans,”frisk那一天刚刚想要进去gillby,忽然间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那女孩好像并不是个公主吧?”
       “well,似乎不是?可有又什么关系呢?”sans慵懒的声音响起来,“我说她是公主就是公主啊,这样我就不用去抓新的公主了。kid现在也在这里生活得挺好的嘛,不是吗?真是“一骨二鸟”啊。”
       店内再次响起一阵阵笑声,包括刚刚那个怪物的声音,“哈哈哈,也是,那个人类是很不错的人类啊。不过啊,sans,你还是要尽快抓一个公主回来的吧,不然啊,你守着那个森林的任务结束不了了啊。”
       “对啊,那里还有我们的结界,我们也不能出去了。”
       “还会限制我们的魔力,人类看见我们就害怕,还得我们要躲在这边。”
        店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sans的声音打断了这个混乱:“OK,guys,我会尽量试试看去抓一个真正的公主回来。不过大家也不是不知道,这结界进的去出不来,而且两个人类灵魂的力量——啊,那个女巫可不算,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不好影响的吧,那时候不是很伤骨头了吗……”
        后面sans说了什么,frisk没听清,但她大致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好像给,这些给自己温暖的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特别是给sans,因为他是负责这件事的巨龙,巨龙,是要抓一位公主回来的。
        而她,不是公主。
        frisk站在风雪里,感觉异常刺骨,但她,始终没有勇气推开gillby的门。里面,欢笑和谈论仍旧不断。
她回头走了,没几步,就撞到了人。
       “诶呀,谁啊?”“对不起!”
        人?……
       “frisk?你怎么了?”frisk抬眼一看,对上了这个世界里的另一个人类——不,应该是女巫chara的红眼睛,“你怎么哭了?”
       frisk好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涌了出来,她连忙擦拭,“我没事。”说罢,她脑袋忽然灵光一闪,“chara,你好像是可以穿过结界的吧?”
       “嗯?是啊,不过因此,我也不是人类了呢。”chara耸耸肩,忽然她发现了什么不对,“等等,你问那个干嘛?那个微笑垃圾袋说了什么吗?”
       “不是的,chara。”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回到人类世界啊?”


         frisk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那一片青绿让她反应过来自己在森林里面,她坐起身,却感受到了脑袋的一阵剧痛。
         sans……
         啊,到头来,自己还是没有忘掉这个名字啊。frisk苦笑了一下。
         她回忆着,自己拜托了chara施展一个强大却会有机会损害被施法者的魔法……但那个魔法可以帮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穿过结界……自己没有对任何人说,只是拜托了chara帮自己传话,然后就回来了……
         除了头痛,这一切太没有实感了。frisk抓起身旁的一把树叶,有伸开手指,树叶从指缝中落下,引起酥麻的感觉,就像一场梦,她想。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开始往森林外走——仿佛充满了决心。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她已经看到了不远处隐隐约约显露的房屋,她继续往前走,尽力克制住自己回头看的欲望。
         “frisk?”
          一声熟悉的低沉的呼唤传来,仿佛遥远得不让人听清,她下意识地转头,脸上的欣喜藏不住——很快便僵在脸上,她看到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在向她跑来。
         “frisk!真的是你!”自己的哥哥比自己印象中高大了很多,脸上也满是沧桑,frisk有些紧张,但他抓住了frisk的手腕,显得很惊喜,“你已经失踪了两年了!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
         “两年?”frisk很惊讶,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少女——仿佛昨天,她才误入巨龙的洞穴里。
         “是的啊,大家都很担心你啊,”自己的哥哥不由分说地就拉着frisk跑,“快点,我们要把你回来了的事情告诉大家。”
          frisk懵懂地跟着他跑,她感觉到森林里传来一阵风,但她没有办法转身望去。


         frisk在一点点地往下坠落着,许多许多的玻璃一样的碎片包围在她的左右。她小心翼翼地凑近,用手驮着它们:
       “my child,你想要听一听有关于蜗牛的故事吗?”
       “我,伟大的papyrus,将接受你的挑战!”
       “听着,人类,我不光要和你成为朋友,还要和你成为死党!”
       “你知道的,当你用摄像机去观察每个人的时候,你会忍不住想要支持他们。”
         ……
         frisk盯着这些碎片,渐渐笑了起来,她似乎很久都没有感到过如此的快乐了。
       “hey,kid。”
        遥远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frisk低下头,一朵回音花屹立在黑暗之中。看到回音花的那一刹那,碎片都消失了,frisk的心忽然感到无尽的痛,痛到她不禁大喊出声。
       frisk是被自己的喊声吓醒的。
       “女王陛下,您怎么了吗?”女仆轻轻敲门,语气里满是不安。“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frisk应答道。
      “这样啊,女王陛下请不要太过操劳了,要好好注意休息。”说完,女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frisk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才发现自己流了好多汗。她起身来,对着卧室里的落地镜。
        离自己走出去森林也有好多年了啊。frisk回想着,走出森林没多久之后,自己就被家族送入了皇室,嫁给了国王——她才明白自己回来时,她的哥哥笑容背后的意义——国王在这之后便病逝,自己成了女王。
       她不再受人欺负了。可是,心还是没来由的痛,一痛,那朵回音花便会闪现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
       她不是没有派人去找过,甚至自己悄悄去看过了,可是森林里只有满眼的青绿和耳畔的鸟鸣,没有神秘的结界和龙的吼叫。
        即使坐于权利的至高点,frisk女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还没有那年在怪物世界里的自己幸福。
明明同样是远离了痛苦,感觉却不一样。frisk感到深深的迷惘,还有心里越演越烈的痛。
        直到很多天之后,她抬头一看,自己的女儿——王国的公主尖叫着,被一个熟悉而又巨大的身影叼走了,一直飞向森林那边。
        frisk听见了王宫里的尖叫声,碗碟破碎声,以及军队的脚步声,还有,自己决心爆裂的声音。那一刻,frisk心里的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也冲破了她的迷惘,直达一个答案。
        啊啊,这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frisk内心不禁安心了一些,这是她嫁入王室之后的第一次。
        那个答案,存于那年对回音花悄悄许下的秘密之中,把一切幸福的钥匙悄悄放了进去。


        隔了这么多年了啊。
        女王站在窗前,眺望着王国远方的森林。
        夜空下,火光映着腾空而上的巨大黑影,随后,黑影又俯冲而下,伴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吼叫。即使是身在距离森林有十几公里的王国中,也似乎亲身目睹了这种叫声的发出者是如何的可怖和凶恶。
       “女王陛下,”女王身后,她的贴身执事单膝跪地,头低着,眼神里满是虔诚,“请安心,相信那名勇者大人,一定会把公主殿下救回来的。”
       “嗯,我知道。”女王没有回头,只是眺望着森林,聆听那一声声的吼叫声。
        她金色的瞳中没有波澜。
        随后,女王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frisk自己明白的,自己是女王,自己必须要召集一名饶勇善战的勇士,去击败巨龙,sans,救回王国的公主。即便她知道,sans是一定不会伤害她的小公主的。        但是,她是女王,必须要保证自己未来王室继承人以及整个国家的安全,必须要和巨龙宣战。
         自己,似乎早已失去回到怪物世界的权利,失去回到朋友们身边的权利,失去告诉sans自己心意的权利,失去弥补当年十来岁的遗憾,获得安心和幸福的权利。
        忽然,心中的痛又起伏开来。
      “女王陛下,您看,全国的人民,”执事将女王带向另一个窗台前,用手指引着女王的视野,“他们无一都在为公主的安危和勇士的胜利祈祷呢。”
       红色的烛火,教堂里的钟声和诵读声,以及人民们祈祷的姿态,frisk沉默着看着这一切。随后,她轻轻地说道:“我们被这样的人民所爱戴着,应该为此感到幸福啊。”
       她也轻轻地开始念读着祷告文。
       我希望这个王国永远的幸福和平,我希望勇士取得胜利,我希望公主可以安全回来。
       我希望,sans在与勇士的战斗中,平安。
       这是作为女王,还有frisk自己的希望。


        勇士的加冕典礼结束了,从今日起,他便会成为国王,而frisk的小公主,即是王后。
        加冕典礼结束后,勇士,哦不,是国王,邀请了自己的王后,跳了第一支舞。交响乐演奏这欢快优美的曲子,王国所有人都在祝福这一对新人。
        只有frisk呆在自己的卧室之中,看着远方的森林,又开始了今天的祈祷。
        在勇士牵着公主的手胜利归来,巨龙战败,举国欢庆,也只有frisk在微笑着授予荣誉给勇士之后,独自回到卧室,看着森林,开始祈祷。而在那一天起,巨龙也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还不等frisk前去做些什么。
       “我希望,sans在与勇士的战斗中,平安。”
         述说完自己的愿望后,frisk抬眼望着夜空。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颇是迷人。frisk不禁盯着月亮观赏起来。
         忽然,一个月亮正中间的黑点吸引了frisk的注意。frisk眯着眼睛,慢慢的,黑点越来越大,形状也可辨析出来。翅膀,尾巴,巨角,鳞片……等frisk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骷髅已经站在窗台上,笑嘻嘻地看着她:“哟,kid,你长得很高了,已经不是kid了——应该说,是queen?哦不,你知道的,toriel是我们的queen,如果你也是queen的话,这会让骨头冒星星的,不是吗?”
        然而frisk似乎并没有对sans的冷笑话有反应,她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着sans,并没有发现伤痕或者别的什么战斗的痕迹。
       “hey,kid,don'mind,战斗受伤可是骷髅宝宝才会犯下的错误。我只是在那个勇士面前刷了个把戏——不过,kid,你耍的把戏可真是让人骨头头疼啊。”sans摸了摸frisk的头,然后魔术般地掏出一朵回音花,“kid,我不想做个啰嗦的骷髅,我更多的时候宁愿睡觉。而且,你知道的,大家都很想你,都很想和你见面。不过,我倒是想现在给你讲个故事,方便听一下吗?”
        随后,回音花开始放出微不可闻的讲话声:“我好像……喜欢上sans了。”
        frisk听到这句话后,脸越来越红,抿着嘴唇,低下头,满是羞涩,一点都没有平时女王还有的平静仪态。
       “oh,kid,你现在可是女王啊,你可不要让你的臣民们看到你的这副样子啊。”sans倒是没有别的反应,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吧,继续说,这是十几年前一个误入怪物世界的孩子,对当时的哨兵巨龙所说的话。不过,只记在这朵回音花里,在她离开怪物世界的几年后,才被巨龙找到这朵花。”
      “巨龙虽然身负着找到一名公主,解放怪物世界的使命,可是,对于巨龙来说,公主早就找到了。”
      “那就是这个善良的kid,就是这个和所有的怪物都能做朋友,从不伤害大家的kid,就是这个温柔的kid,她,才是巨龙的公主。”
       “可是啊,那名公主逃了,再后来,她成为了女王。但是,巨龙,还是很喜欢他的公主呢。”
       “所以啊,他抓了女王的小女儿,也就是一名公主。最后,成功打开了结界,解放怪物世界。但巨龙这么做的理由,不仅是为了整个怪物世界,还有他自己,能够再次见到他的公主,能够传达自己的心意给自己的公主。”
        frisk眼睛里慢慢地布满光彩,她抬起头,sans拉低着他的帽子,骷髅脸上不可思议地泛着红晕,“现在,故事讲完了。但是,骷髅巨龙想要问问女王陛下,还愿不愿意当他的公主?”
        紧接着,sans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他抬头一看,frisk金色的眼瞳中满是温柔,脸上的笑容几乎是那样的幸福。
       “我可以现在就回答巨龙,
        女王十几年来,一直都很愿意。”
        sans再次笑了,只是脸上还泛着红晕,“来吧,我知道一条带着女王陛下去见她的朋友们的近路。”
        随后,他拉着frisk一跃而下,frisk紧紧地抱住他。熟悉的白光又使她闭上眼睛,在此刻,女王从未感到如此的安心和幸福。
————————————分割线请注意——————————
sans还是怪物,不过私设可以变成龙形态
chara的女巫身份是为另一篇文而准备的,这里悄悄拿来用一用

当看不见时(下)

·sf向,frisk暂时失明注意
·ooc,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emmm……我,我不会用手机贴网址,麻烦各位看官移玉步到我的主页那边看上文(90度鞠躬致歉)

以下正文

     “sans?papy?”
      frisk坐起来,用手摸索着。她感觉到很温暖,很柔软。她猜测这里应该是沙发。如果是温暖的话……嗯,现在应该是黄昏了。只有这个时候的太阳,才会照到这里。啊,是了,自己和sans,papyrus吃完午饭之后就在沙发上聊天,好像是睡着了呢自己。
      frisk还感到眼睛有一点凉凉的,碰一下纱布,手感还像是新的纱布。一定是骨兄弟两个帮自己换了药,frisk猜想。
      不过问题是,他们两个呢?frisk迟迟没有听见回应。家里似乎也静悄悄的,实在是有些恐怖。
      “sans?papy?where are you?”frisk站起身来,一点一点摸索着。忽然,她似乎是撞到了墙,她向前扑去。还好,frisk及时撑住了,没有跌倒。
        嗯?那堵墙呢?
        frisk虽然疑惑,但她还是继续前进。转弯,扶墙,嗯?石子?还有狗在叫?frisk把石子踢到远处,心想待会要收拾好,免得绊倒别人。啊,现在好像最容易绊倒的就是自己了。不对,等等。frisk越感疑惑,家里怎么会有石子?还有,家里好像没有这么大吧?
        “哔——”
         frisk下意识地闪躲,紧接着,她听见了飞驰的声音,似乎就在眼前,到期的风刮的她的脸生疼,她听见自己轻轻地尖叫起来以及心脏的跳动声。同时,她也在这一瞬间明白了。
        自己现在是在外面。
        糟了,得快点回去。frisk连忙转过身想要往回走,但不知是因为这一转身,还是因为内心逐渐加大的恐惧和不安,亦或是对骨兄弟下落的担心,反正,frisk本来是在往回走,再后来就越感不对劲:她迷失了方向
       “那个,有人吗?hallo?”
        frisk大声呼喊,希望能找到人来问问路,或者可以被骨兄弟听见,带自己回去。可是,没有人回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frisk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她听见蟋蟀已经开始叫了,越发慌张,“有人吗?有——啊!”
       frisk脚一踏空,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平衡。剧烈的下坠感使她停不住尖叫,头部被撞击多次,而且衣服似乎从背后划破了,背部的一部分肌肤暴露在晚风中,疼痛感从身体四面八方传来,frisk感觉到自己脸上有水珠划过。
       好容易的停下来了。frisk深吸一口气想起身,却再次跌回,腿部的疼痛向她叫嚣着。“有人吗?”
       回答她的是她自己的回音,以及她自己都发觉不到的抽泣声。她吓了一跳,不对,frisk,你一定要冷静下来,保持决心啊!frisk深吸一口气,止住了抽泣声。好吧,再试一次!frisk强忍住疼痛站了起来,左腿还能行动。她将纱布拆下,努力睁开眼睛,漆黑的夜空和密密麻麻的灌木一下子就朦胧地展现在她眼前——虽然医生说过这有碍于恢复。她一步步地扶着山壁,向上爬着。但不一会儿,她就又滑下来了。
         再来!
        “还要……找papy和sans……”她使劲抓住山壁上的树枝,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了呢?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他们?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加剧了frisk内心的不安。
          papy……sans……sans……frisk加剧了决心,似乎,那个俏皮的骨头就在眼前说:“kid,看来你似乎需要一些‘骨励’啊。“骨骨”劲,保持你的决心……”
         “kid……kid……frisk!”
          好像真的是在眼前,声音简直不能再贴近一般。frisk抬起头,一团……蓝色在顶部朝这边大声喊着。
        “sans!”
         frisk笑了起来,同时,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抱住了一般,漂浮起来,轻轻地送到顶上。这下,她才看清了sans的脸——说实在,她从没见过他的脸有这样着急的表情。
         “kid!你受伤了?”sans抱住frisk,检查着她的伤势,“你的脚,还有你的背部,等等,我需要紧急处理一下。”
          似乎是有备而来,sans打开放在一旁的药箱,看上去虽然有些着急,动作却不是一般的轻柔。frisk感觉自己的背部凉凉的,同时她还朦朦胧胧地看到一块板子和几条绷带在自己腿上做着什么。忽然,她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呼——好了kid,”似乎是冷静下来了,sans的语气又带着笑意了,“你似乎不方便行走呢。”接着,frisk腾空一起,脸颊贴上了一块布料,却被咯的有些生疼,“抱歉,有一些“骨感”,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你真的需要“骨动”了。”说完,frisk听见了熟悉的有些拖沓的脚步声,同时自己也在移动着。
          晚风吹过耳畔,不像刚刚那样给人疼痛,反而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不知怎么的,frisk想起了此时此刻就在这里的sans,还有初遇的时候。那时,frisk是遇到sans是那么紧张,她几乎是随时准备好迎接又一次的死亡。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屁声还有那骷髅的笑声。
           此时,就和那个时候一样。frisk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时是因为sans,现在还是,因为sans。
          “sans,你和papy去哪里了?”
          “welp,我们去超市了。毕竟晚饭的材料可是不能缺少的不是吗?”sans一边走一边回答,“回来就发现门开着,你不见了。哦,对了你知道papy吓着的那个表情有多好玩吗?……”不时有车呼啸而过,映出了frisk和sans的笑容。一骨背着一人就这样夜路上在兴致勃勃地聊天,不时还发出一些笑声。事后frisk每次回想这一段路,都会感到别样的温暖。
          “……哦,kid,今晚的夜空很漂亮,可以看到北斗七星哦。”sans忽然间说道,似乎是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有些可惜,没有带相机出来,你现在也看不到啊。很漂亮呢。”他的语气里带有一些惋惜。
          “没事,sans,”frisk也抬头望着天空,似乎是真的看到了那般,她的小脸透着安详和向往。但在她心中,却升起了另一颗星。“我看到了,一颗最亮的星。”此刻,这颗星就在她的怀里,为她指路,带她回家。frisk感觉,她似乎沉到了星空里,抱着自己的那颗星,安心感油然而生……
          “oh,sans,你们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papyrus匆匆忙忙地开了门,“我做好了意大利面,frisk一定饿了。”
          “welp,很抱歉,papy,”sans轻轻将frisk从背上放下,再抱在怀里,端详着frisk熟睡的小脸,“我想kid太累了。”
         “啊?那我的意大利面怎么办?”……

           很久很久之后,frisk在一张纸上写上一句话:
“Even if i lose all the stars,your light will be in my mind forever.”
          “kid,你在写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sans的声音在frisk背后响起,吓得frisk连忙把纸藏到背后,“sans!”
          “哦,别紧张,kid,”sans摸了摸她的头,看着frisk明亮的双眼,“我只是提早了我们的约会时间。”随后,他绅士地牵起frisk的手,“走吧,我的kid。”
           frisk有些害羞地跟着sans走,顺带关上了门。纸被风轻轻带起,它的背面画着一双眼睛,眼睛里,只有一颗璀璨的星。
——————————这里是分割线————————
其实……这里有个bug……昨天晚上码好我就发现……为什么sans不用瞬移呢这种情况(摔)
frisk摔下的地方是一个有一点陡的小土坡(怎么迷路那么远了?)
还有……其实我查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短暂失明那么久……这次好像好多bug的样子……(被揍)

kid,why you're undergroud?

·sf向,pe线过后
·ooc注意,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故事穿插注意,frisk与路人结婚注意

以下正文

        今天是个好天气,大地上洒满了阳光,就连风也带着一点暖意,在这种深秋里着实给人一种温暖。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骷髅感觉不到温度,如果现在用人类的感觉形容,sans反而倍感冷冽。
        不过,这种天气,她也会喜欢吧。sans这么想着,看了看时钟,这还很早,papyrus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起来了。虽然不叫上papyrus有点不妥,但sans还是希望自己一个人去那个地方。
        他很难得地出了门。

       “kid?frisk?frisk!”
       “嗯?”眼前的人转过头来,淡棕色的头发,同样稍显羸弱的体型,常年眯着的眼睛。但sans很快就认出来了,眼前的人类并不是他的kid。
       “oh,sorry,认错人了。”sans用着抱歉的语气对眼前的人说,正想走开,却被那个人类一把拉住:“等等,这位先生。”
       “嗯?”sans抬起头,似乎是他的脸把眼前的人类吓到了,那个人类后退了几步。“怪物?呃,对不起……我是说,先生,您认识我的母亲frisk?”
       “母,母亲?”

        老实说,sans完全可以用瞬移到达目的地,但是他今天更想要这样一步步走过去。他回忆着前不久那个人类小子所说的地址,好吧,kid,你住在那么高的地方,可真的是难为一个懒骷髅了啊。
       “母亲很喜欢高的地方,她说如果有可能,也许可以望到那座伊波特山。”
         那你直接去吧,frisk。为什么要想今天这样见面呢?

        “母亲经常讲很多故事给我听,尤其是关于伊波特山的故事。”那个人类小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一边说一边望向窗外。阳光点缀着他的头发,一层金色覆上了他的皮肤。这令sans想起了那时和他坐在Matton酒店的frisk,和这层金色不同,当时照在frisk身上的是灯光的白色,令人感觉到圣洁而又温和。
        “她总是沉浸在这些虚幻的故事中,但那些故事还是非常精彩。”人类小子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sans,“对了,你有没有听过母亲的故事?特别是关于骷髅兄弟的?”
        “关于骷髅兄弟的?”被忽然提问的sans略吃惊了一下,倒不是这个问题的突然,而是frisk居然特别提到他和他兄弟?
        “是啊,她总是在说他们给她设置谜题,带她回家做客,甚至,噗,和她约会等等。说得最多的就是他们。”人类小子说到这里,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丰富起来,“特别是一个有关于叫sans的骷髅,母亲跟我说他的冷笑话,请她去吃薯条的经历,还有什么审判来着。总之啊,我觉得那应该是个不错的怪物吧。”
        “母亲她每次说起他的时候,就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我想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样——她脸上红晕渐起,眼睛……就像这阳光!哈哈,我母亲的眼睛你也应该知道,很漂亮的金色,”人类小子眨了眨他的棕色眼睛,他并没有注意sans的眼窝已经漆黑一片,“我觉得啊,我母亲大概是喜欢上他了。好少女啊,我父亲好像也就是喜欢她这一点。不过毕竟是幻想的角色,我倒是觉得母亲未免也太爱幻想了。”

         sans一步一步走着石阶,发出一些响声,在整个地方回响,缓慢的就像一声声叹息。
         因为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人非常少。偶尔有一些行人路过,也纷纷侧目。毕竟怪物来这里,可是一件稀罕事。不过sans倒是毫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别人怎么看他,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的kid。
初次见面时kid满脸紧张的样子,在gillby一起吃东西她快乐的样子,在回音花田偷偷哭泣令人心疼的样子,在审判长廊欲言又止的样子……kid,你不知道,要是你当初可以就这样说出来那有多好,何必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sans,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了!”她当时那么兴奋,她有没有想过现在这个样子?她知道吗?
         一个显眼的数字打断了sans的回忆。他记得就是这一行,他走过去,细看着一张张黑白的照片,生怕错过了她的艳容。其实又怎么会错过,他看到frisk的照片的一瞬间,就认出她了。
        frisk·dreameer
        xxxx.x.xx~xxyx.y.xy

       哦对了,”人类小子忽然想起什么,就像开玩笑一样从包里掏出一封信,“怪物先生,你知道吗?我母亲还说过如果我遇到了怪物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当时就知道现在怪物们会上来地面——就把这个交给他。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里面有什么不妥的,嗯毕竟她很爱幻想啊,就请……”

      “亲爱的怪物朋友,如果您认识一个叫sans的骷髅怪物,请把这封信交给他。这是我写给他的信。十分感谢您,但接下来就属于个人内容了,请不要私自阅读,十分抱歉。”

      “致sans”
      “希望你会收到我的信,因为没有人相信我的话,你们也似乎是一场梦,消失在我的生活,留下我一个在地面上,你们去哪了呢?”
       “但是我不相信那就是一场梦。老实说,那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家庭,朋友,那是我第一次拥有的,也是我不愿意放手的。哪怕我有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自己的朋友,你们依然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对了,我的丈夫,他是一个很一本正经的人,他还有些神经质,但很可爱,也很可靠。我很喜欢他。”
      “但是,我还是有些遗憾。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在亲戚们的催促下和他结了婚。老实说,我辜负了他,还是很对不起他的。也很对不起,sans。”
      “because,you are my love。”
    
      sans将一把回音花放在墓碑前,仔细端详着frisk的面容。frisk的脸上没有了稚气,她的脸上有许多皱纹,安详端庄,是一位标准的老太太所有的仪态。但她的眼睛,仿佛还是闪着光芒,如同阳光照耀着地底,如同星光吸引着他。
      “sans,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了!”和那个时候的眼神,是没有任何差异的。
      “kid,i am here。”sans的话带着悲怆,“we' re all on the ground。”
      “but why you're underground?”
       “kid,i love you too。”
————————这里是分割线的说——————————
这里的背景大概是地底和地面的时间是不同的。就是说,frisk确实是把怪物们带了上来,但是她却与怪物们生活在了不同的时间中。她的时间过了几十年,才与怪物们的时间重合。可惜frisk早已等不到了。
还有,其实我认为frisk是不会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的。不过当时她也真的是等了很多年死了心,所以才会答应她的“丈夫”的求婚

大海,真美呢。

·sf向,刀子……吧?
·ooc,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最近事情好多……非常的烦……而且对很多事情有了很多的困扰。我的文写得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啊。(万分嫌弃自己)

以下正文

        电影中坂本龙一饰演的日本少尉割下死去爱人的头发时身披蓝色月光,我想起了夏目漱石曾说,我爱你不应翻译为我爱你,而应该翻译成今夜月色真美。哪里是含蓄啊,因为我爱你,所以最美的时刻只想和你一起度过。哪怕你已经不在人世——摘自网易云《merry christmes mr.lawrence》评论

        frisk大概永生都不可能忘记那个地方。
        风中传来这里独有的腥味,对一些人来说这种味道着实令人皱眉,但对于frisk来说,那种味道回忆起来,就像毒药一样引诱着她;月光打在她的身上,也为这里提供了圣洁,仿佛这里不属于人间;她小心翼翼地走着,但绝不是因为那里的细沙令她行走变得艰难,而是她完全被眼前的蓝色俘虏了——她真的很怕自己不小心惊扰了这个仙境。
        那是frisk第一次见到大海。在那值得纪念的一晚,frisk忘记了饥饿和疼痛,忘记了自己所受到的欺负,忘记了自己的悲伤和痛苦。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见一见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她不曾见过的美景。
        如果有人和自己一起,把这里一起印在记忆中,那该多好啊。
        那该多好啊。
      “大海,真美呢。”


      “hey,kid,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将frisk唤回现实,她扭头一看,sans正笑意盈盈地往这边看。“回音花田,这里美的能让人受到‘鼓舞’,不是吗?”
     “原来这里就是回音花田啊……”frisk的目光再次回到这片蓝色中。花田发出了细微的响声,高昂的,低沉的,喜悦的,悲伤的,frisk一下子就听见了很多不同的声音讲述的不同的故事。她明白这里为什么叫回音花田了。
很像呢,和自己最爱的地方。
     “sans,你知道大海吗?”frisk轻轻地问道。
     “嗯,知道,由盐水构造而成,且被太阳光折射,应该看上去是蓝色的。”sans回答说,“之前我翻过人类的书。”
     “由盐水构造而成……”“应该看上去是蓝色的……”回音花重复着sans的话,frisk静静地听着。sans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显得沉稳,但不会给人一种非常沉重的感觉。frisk听着听着,居然想到了浪花拍岸的声音。那种让人安心的声音。
      只不过,浪花声一定不会让她的心跳的如此快。
     “sans,你知道吗?大海啊,真的很美呢。”frisk往一朵回音花凑过去,轻轻地吐出这些字,仿佛在述说着一个最轻的秘密。
     “嗯?”sans感到有些困惑。只见frisk回过头,冲sans一笑。
     “我啊,想让sans,还有地底的所有人,看一看大海!”


   
      现在是在早春的时候,海风现在未免有些过冷了。然而骷髅是感觉不到温度的。所以sans只是觉得海风刮过,那些腥味只会带给他一种绞痛的感觉。撕心裂肺的那种痛。
      蓝色,一望无际的蓝色。sans凝视着那片宝石般的蓝,想着人类的书却是描写得过于乏味了,kid的想法是对的。毕竟,很少有蓝色能比得上那个kid的眼睛的 蓝色,令人心动,令人着迷。
      kid,我来看看你一直所念叨着的大海了。
      sans把一朵回音花紧紧抓着,然后插到细沙里。回音花稍稍的歪了一点,然而并不影响它所记录的话语。“sans,你知道吗?大海,真的很美呢。”
     “我知道了哦,kid,大海,真的很美呢。”
     “所以,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来看呢?frisk?”
      sans的话消散在了海风中,仿佛那个他一直爱着的孩子,身影消失在他的面前,永远的逝去了。

一百封情书

•sf向,pe线之后
•ooc,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真的没有人给我提个意见吗?我觉得自己在退步诶?(ಥ_ಥ)不要吝啬你们的批评啊看官们!

以下正文
         咔嚓。
         好了,这就装订好了呢。frisk满意的看着信封口,因为阳光而闪耀着异样光芒的订书钉仿佛frisk此刻的心情,温暖而又兴奋。这次,一定要送出去,frisk一想到这里,就充满了决心。
        “frisk,你现在才走啊?真是努力啊,学习到这么晚。”正当frisk提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踉踉跄跄地准备出教室的时候,从学校足球队训练回来的monster kid也一蹦一跳地回教室,冒出来的他令frisk吓了一跳。“hey,别紧张,我只是回来拿个书包。”说着,monster kid就用嘴抓起自己椅子上的书包,同时他也注意到了frisk手中的大袋子,“这是你的复习资料吗?frisk,下次也借我看看吧。”“嗯,嗯。”frisk含糊地点了点头,尴尬地笑着,她哪能告诉monster kid,那是她写的九十八封情书啊,而且全部在信封都有几个大字:
         致 sans
         哦天啊,自己就像个变态痴女一样。
         frisk一想到这,自己就不禁害羞起来。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变得很烫了,连忙抬头,好在monster kid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教室。她松了一口气,又把口袋里的第九十九封情书抽出来看了看,满意的笑了笑,送出去!frisk充满决心地把这封情书放入口袋,充满决心地走出教室,充满决心的走向骷髅兄弟的家。
       “……”come on,frisk,you can do it!frisk手颤抖着,眼看就要把信投进邮箱里。等等,这封信不会有什么错别字吧?自己好像还写了什么很肉麻的东西?是不是还写了“喜欢你”这种好让人害羞的句子啊?等等frisk你这可是表白信这种东西很正常吧……
       还有,你的信封口,是用订书机订上的?
        啪嗒。
        frisk的思绪忽然被掉在地上的信的声响拉回。她抿了抿嘴唇,在心底怒骂了一声“holy  shit”,然后拾起信,猛塞回口袋里,往反方向回家。

        frisk趴在书桌上,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撇到整袋的情书,叹了口气。上来地面上,也有两年多了吧。对啊,自己已经喜欢sans两年多了呢。但是,在地底的冒 险,仿佛还在昨天。
        “kid,你要知道,有的人很在乎你呢。”这句话,frisk也是记忆犹新。
         sans,你所指的那个人是谁呢?
        是妈妈吗?还是爸爸?还是papyrus,undyen他们,他们这些朋友呢?
        那么,sans,你会在乎我吗?
        如果是你的话,你又会在乎我什么呢?
        就只有“有的人很在乎你”这句话吗?……

        忽然,有光刺痛了frisk的双眼。frisk勉强睁开眼睛,天灰蒙蒙的,启明星已经快要消失在天际,朝阳的光芒照亮了桌面上写满字迹的信纸。frisk看着桌面上未合盖的签字笔,第一百封,她熟练地抓起信封和订书机,活动了几下酸痛异常的手臂和手指,然后装订。好了。frisk打着哈欠,正准备把口袋里的第九十九封和这第一百封一起装在袋子里——
        嗯?第九十九封呢?
        frisk一下子彻底惊醒了,摸遍了所有口袋。没有,没有!frisk差点惊叫起来,迅速穿好衣服下楼出门上学——
       “frisk,你早餐还没……”
        听不见toriel说什么,frisk就已经开始在路上地毯式地搜寻那封信。完了,如果被人看见然后拆开了要怎么办好了啦?frisk完全顾不上其他,她仔仔细细地查看马路的每一个角落,生怕视角不经意滤去了那点咖啡色。

       “Miss.dreameer,”严厉的导师有些不悦地看着猛然推开门,一脸憔悴样的frisk,“你平时可不曾迟到过这么久,还有,下次进来请轻一点,你已经打断了全班同学的听讲了。”
       frisk一边尴尬地不断对导师说着抱歉,一边赶快回到自己的位子。她拿出书本,下定决心暂时忘记那封无影无踪还害她迟到的信,认真听课——
       “frisk——我昨天捡到了一封信——那应该是你的字迹——我把它塞进骷髅兄弟家的邮箱了——下次寄信是要确保信塞进了才好离开啊——”monster kid趁着导师板书,小声地凑过去对frisk说道。
       “monster kid!”导师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你,上来做这道题。”
        monster kid有些灰溜溜地走上讲台,然而frisk已经完全忽略掉了monster kid被导师怎么样了,她整个人冷汗急飚,双手不自觉地在发抖,书本上密密麻麻的黑体字都变成了“你完了”这三个令她仿佛在受极刑的字。monster kid,monster kid,你——
        好吧,这也不能怪monster kid,是自己写的“致 sans”啊。frisk瘫坐在座位上,眼神呆滞,心如死灰,sans如果问起来该怎么办?就说是谁的恶作剧?不对这阵子还是躲着吧?等等他会不会讨厌自己啊?
        就这样,所有科目的导师,今天都看着他们平常都引以为傲的现任怪物大使,miss.dreameer丢了魂一样,作业错漏百出,叫上来做板书也做得根本不像样,和人交流更是频频发呆。严重程度甚至有导师认为miss.dreameer是不是生了病或被人欺负了。也有好友问frisk怎么了,frisk只是笑了笑说没事——在出了魂的状态下,一脸黑线,无精打采地说着。
        放学后,frisk提着那整袋的情书走出教学楼,果然还是把这些都烧掉好了吧,已经死了一次,难道还要再死九十九次吗——
      “呦,kid。”
       frisk猛然抬头,粉色拖鞋,蓝色外套,还有那张自己永远都认识的笑脸。sans朝她扬了扬手中的信,frisk原本雀跃的心情马上就跌到低谷。“sans……那个,你听我说,这……”
       “hey,kid,我就想问你一句,这封信,是你写的吗?”
       “……嗯,是我。”frisk脱口而出之后马上后悔,shit,干 嘛要承认啊?不是想好要找个借口推脱掉的吗?frisk看着自己和sans被拉长的影子,抓着袋子的手被勒出了红痕,但自己并不感到痛。不对,是因为别的东西太痛了,这种肉体上的痛反而显得无足轻重。
       “welp,我想我该给你一个回应。哦,抬起头来,frisk。”
        这是他第一次叫了自己的名字!frisk一惊喜,应声抬起头,下一秒却感觉自己的嘴唇受到了压力。自己从未如此近的看着心上人的脸,布满蓝晕,但又很帅气。时间仿佛静止,frisk脑袋里嗡嗡作响,就连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亲吻了都反应不及。
        好一会儿,sans才松开frisk,“我说过了,kid,真的有人很在乎你。”不经意间,sans撇到了frisk手中的黑袋子,“这是什么?”趁着frisk还有些晕乎着,sans轻轻地接过袋子,用骨指一封一封地翻看着。
      “等等,sans……”frisk才反应过来,sans已经看完了袋子里的东西,但是他并没有给回frisk,他就这样提着袋子,拉着frisk,在frisk前面走着。
      “这些,都是给我的吧。”sans没有回过头,语气却甚是温柔,“kid,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些都是用订书机订上的吗?”
      “……”
      “好吧,我猜猜看,你原本是不打算寄出去,才用订书机订上的,对吗?”
       怎么猜的那么准?frisk觉得自己的脸此时一定比热域还要烫上几分。但下一秒,frisk就看见所有的信都被蓝光包围着,随后,订书钉都脱落了。
      “虽然这个骨头很懒,不喜欢搬这么重的袋子,不喜欢拆订书钉,或者说,他什么也不想做。但是——”
      “他很愿意读完这些信。现在,这些信都可以被寄出去了。”
       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走到了frisk家门口。
       “kid,你愿意每天都寄过去一封吗?”
        sans重新把袋子交给frisk,顺带还有另一封信,“另外,这是这个骷髅的第一封信。”

        又在书桌上睡着了。toriel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想将frisk抱回床上睡,余光却瞥见一张似乎不是frisk字迹的信纸。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她转手就用一本书压着,然后关上书房的灯。
        明天,又会收到怎么样的回信呢?frisk在睡梦中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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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
真的自己觉得有问题,但我就是那种找不清问题所在的人
虽然文笔倒还在修炼中
请各位给我意见吧我需要进步(90度鞠躬)

树的传说

•给 @Alina He  @十三只猫 的刀点梗(我不大清楚算不算刀)
•sf向,沾着那么点糖的刀,sans身份是死神,frisk身份是被摆渡的鬼魂。
•印象曲为《千之缘》,强安利东方pv《千之缘》(大兄弟入东方Project吗?不过我也已经半退坑了_(:з」∠)_)
•ooc,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sans视角注意

以下正文

         hey,kid,这里这里。你就是我这次的任务吗?是什么事让你登上我的船?
        不想说吗?好吧,我也不是个追根究底的骷髅。
        不过你是对黄泉的景色不感兴趣吗?真是奇怪,这里很美啊,任何人第一次来这里都会东张西望,好像要把所有的景色都尽收眼底,封存心里——当然,他们来世也不可能记得的。不过好吧,我也一样对这里的景色不大喜欢,甚至还有一点——厌恶?不过我猜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上万年了,老实说,我都可以跟你说说忘川河的两岸路上哪颗石子最漂亮,两岸树上哪片叶子就快凋零了。
         哦,不过有一棵树的叶子永不凋零,那么那棵树你就不能问我了。瞧见没,就是前面的那棵红色叶子的树。很漂亮对吗?我也觉得那是整个冥界最漂亮的东西了。闪着金色的光芒,红色的叶子散发着整个冥界唯一的生命力,就连枝丫和树根也是那么令人喜爱。你说,阳界有这么漂亮的树吗?
         哦,你想知道那棵树的故事?好吧,我也乐意讲一点——今天我心情不知怎么这么好。
         传说啊,上一任的死神也是个骷髅。凡是神,都应该舍弃七情六欲,更何况是死神,一个跨越阴阳,毫不留情地收割灵魂的职介。照理说,他应该更加无情无欲才对,就像我,是个合格的死神——我可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东西犯过这个错误。
        不过,他爱上了拥有特殊灵魂的人类,哦不,鬼魂。你知道拥有特殊灵魂是什么意思吗?哦kid,那个鬼魂可是拥有决心,可以让整个冥界脱离黑暗,走向光明。届时,冥界将与天界平起平坐,我们就可以摆脱天界的束缚了。而这,只需要将那个鬼魂的特殊灵魂抽取出来而已。
         因为抽取需要做很大准备,所以冥界命令死神暂时监管鬼魂。死神带着鬼魂在冥界游玩,带她去有名的gillby's酒吧给她喝番茄酱;带她去timmie村冒险;甚至把她带回自己的家里做客……总而言之,他们相爱了。就连死神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爱的,是在鬼魂在酒吧听死神的冷笑话的时候吗?还是在timmie村死神看着鬼魂抚摸timmie们的温柔表情的时候?还是在死神家里趁着死神的弟弟不注意他们偷偷的亲吻的时刻呢?——哦别惊讶,我只是听过他们在回音花田留下的话,这可是死神的原话啊。喏,这就是那朵回音花,天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摘下来,不过每次看到它,怎么说,我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最终,他们决定私奔。死神不愿意他的女孩儿被抽取灵魂,承受巨大的痛苦,更不愿意就此与她分离。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远走高飞,妄图厮守终生。但这个后果却是巨大的。
       没有了死神,整个世界的秩序乱了套。
       据有的神说,那一天,所有的鬼魂都逃窜出来,曼珠沙华因为鬼魂的力量开满天际,那一天的天,是红色的。那一天人们的泪水,是红色的。
       整个世界,被红色所融化,所吞噬。而这只是因为死神的离职,与那个鬼魂的私奔。
         那个鬼魂最终自首了。本来他们触犯天条,按道理,鬼魂应该被打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才对。但好像后来那个死神也自首了,最后的结果的话,那个死神应该是被革职了吧?我不太清楚。至于那个鬼魂的特殊灵魂被收走了,变成了那棵树。整个冥界因此通往光明,与天界平起平坐。
         很无聊的故事对吗?这个结局几乎是注定的。哦,你该上岸了呢。往直走,不要回头,你就会看见接引你的人,到时你去阎王那里接受审判就好,不用害怕,他是位很好的老先生。
         哦对了kid,你认识一个叫,frisk的女孩吗?
         不认识啊。抱歉啦,看见你和她有着相似的脸呢,我还以为她会是你的亲戚什么的。哦,没什么,只是那个鬼魂的名字而已。
         那么,我的工作完成了,下一世再见吧。

         船沿着水流轻轻荡去,谁也没有听见树的树叶沙沙响着,好像在发出呜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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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和frisk私奔后自首,sans的惩罚是忘记frisk,收去“爱”的权力和记忆,被“授予”下一任死神的位置;frisk的惩罚是她被抽取决心并忘记sans
frisk这一世的容貌和性格并没有改变,但他们已是陌路人